想你是要想完的
好文章不可看五遍
你一眨眼我就崩裂
都说长大是溃烂
我只剩一点完好的,还要妥协
它藏在左边胸前的口袋
攒了它365天,夜深人静才敢嗅一嗅
是菩提子,是草木深
我心脏都被泡苦了
我本就要生老病死,你还赐我五阴炽盛
我们是缘分薄浅
堪堪二十岁,我还有那么多的这一世要过
我们把这一世耗完

还有别的很多很多


美国才8/15,我比我自己晚长大十二个小时。

今夜我要写zzt

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,他把刘海放下,戴着眼镜,浑然一副学生模样。那张脸看哪哪舒服。饰品有些多,又遮遮掩掩的,全是碎发下的阴影。
后来他染了头发,把刘海梳起,我就认不出了。他一换下卫衣好像变了一个人,但笑起来还是小孩子样子,说话带有半点习惯性的鼻音,半点打磨出的娇嗔。他讲话,发音上就是真真假假,有心无意的撒娇语气。我要说他又在讨人嫌,可心底想他又讨人喜欢了。我听他讲话,总想知道他是不是个啃指甲的人。
事到如今我要忘记他戴眼镜的面孔了。他现在头发被摧残过,白又细,好像化疗。他眼尾似有似无一道红,总是笑得歇斯底里。他踏得好高,但我总想起他曾经也是学生模样。好奇怪,我见到他的时候还不是这样个印象,我见到他的...

0718

二十岁前夕,我忽地开窍出一个大道理,那就是我大概当不成诗人。我没什么难过,这个道理早知道比晚知道好一些。王小波三十多岁在匹兹堡遇见李银河,但他也不是那时候变成诗人的。我留学的地方与匹兹堡距离不远,可我不但遇不见李银河,还成不了诗人。亨利米勒把美国某处的街道比喻成男性生殖器,当然他不会这么委婉。他用了c打头的那词,我知道他在说什么,可让我来说,我左思右想,因为种种后天的原因——一种社会教育的阻力——我说这是男性生殖器。王小波说“小和尚”,而我只会说:男性生殖器。这就是我成不了诗人的原因。我笔下不纯粹的东西太多了。

我知道窗帘为什么是蓝色的,这是另一个我当不成诗人的原因。如果你问诗人窗帘为什么是...

无盐

李泽言×许墨

李总烧炒面不放盐,不过没关系,世界上总有吃不出来的人。
潜规则不成反被骗取芳心和炒面,这波亏大了。
https://shimo.im/docs/x0ss78FSsEgPMnKU

他.
他的独角兽死了。
他曾在梦里养了只独角兽。独角兽站在梦中那一片藤蔓和刺眼的阳光中间,脚踩着无数橙色的果实。那梦中的生物抬起脚,“啪”地一声踩烂一颗果实。橙色的汁液爆裂开来,溅到他的脚上。
第二次梦见独角兽的时候,他在梦里透不过气来。那独角兽仍旧慢悠悠地踩着果实,汁液蔓延到了膝盖,似是一片不小的湖泊。他站在藤蔓的网中,抚摸独角兽湿润的嘴边,一言不发。
最后一次梦见独角兽,是与那人重逢后的夜晚。他站在高台,剪断了所有藤蔓,不舍地回望了一眼。他看见他的独角兽淹死在橙色的海洋中,又似乎十分温暖。他抱着枯萎的藤蔓,洒进果实的汁液中,汁液便沸腾了。
这是个温暖的死亡,他想,这是个温暖的死亡。

我.
我要向这片橙色...

丰饶

工作日前夕失眠便是大罪。我翻身想取手机,被他握住了手腕。
“睡不着。”我说。
他有些迷迷糊糊的,从背后抱紧我,随后恶劣地用胸蹭我后背。我知道他是有意的,甚至不用去猜。他也知道我受不了这个,也知道周日晚上我干不了太出格——是我太无防备了。
于是我反手摸上他的腰,又一路溜下去。他有点清醒了,无动于衷一会儿,又扯着我转身平躺着,随后一翻,便骑在了我身上。我拱了拱大腿,让他对上该对的位置,这时他就笑了。
“流氓。”
他的鼻音真重,我想。
十几分钟后他便妥协了,双臂向后,手腕快陷阱床单里,像脱水的鱼一样呼吸着。他收下巴,半俯视着我,眼里泛光。这又是一个我受不了的动作,但这次是个秘密,他并不知晓。我的手依旧在他腰上,...

我是理科人,全身散发理科人的呆滞。我是中空的人,是下坠的人,是管理人,是自负者。是不算太笨的人,是基本善良的人,是模糊的人。我是想成为水的人,想成为鸟的人,想成为冰雪与湖泊的人。
而她没有标签,没有前缀,没有名字。她可以成为一切。

Everybody Finds Love

她的炒饭和豆角散落在木桌上,被窗外的路灯照出展示品般的光泽。我把延长板收起,发出响声。她便醒了,用被褥与棉絮中露出的那只眼睛半眯着看我,好似某种体型纤长的猛禽。我的包还没放下,被她的脚尖勾住,不久后应声落地。
“这么油,粘了。”我搅和那份炒饭,或者别的什么食物,这不重要。豆瓣酱和豌豆打成一片,又被油脂束缚着。她吃了一半,我没有胃口。水斗里的碗筷出自今日早上的巧克力慕斯,她粘在床上,我随手倒掉五颜六色的食物,任它们堆积起来。
上一位房主将窗户贴成了俗套的教堂式彩色,被油烟一层层沾染后出现了焦痕。走廊的灯光,隔壁前廊的灯光透过震颤的颗粒和污秽打在同样脏兮兮的碗筷间。那未曾谋面的房主应当是个学生,应当是...

0214

他又梦见那个金色的房间。

百叶帘间透出下午一点半的光芒,他站在那个金色到有些过度,从而带一些虚假意味的狭小空间中,眯着眼,打底衫被薄汗沾湿一些。醒过来时已是中午十二点,刺眼的阳光毫不留情地穿过眼皮,仿佛隔着那薄薄一层都能感到热度。

我告诉他眼球是感受不到热度的,他躺在凌乱的床铺上,折着脖子,以一个怪异而脆弱的姿势看向我。几秒后他转回头,对一片明亮的天井说,我知道。

我们的窗户开在天花板,原意是感受自然的唤醒。我渐渐意识到这是一个糟糕的设计。

后来或许是他的描述过于栩栩如生,我亦开始做那个怪异的梦。我站在飞行船的甲板上,目睹千万燃烧的巨大流星从面前坠落。他站在我的面前,靠着栏杆,背后是流...

喜帖街(3~4)

卢根×张弛

(1~2)

三、
记得很早之前卢根就和张弛要过手机号,这是他的习惯,那时两人也没有多熟来着,但卢根总觉得电话还是比QQ方便联系。他不太屑于搞网上信息保密那一套,反正他觉着也算是是兄弟了,不怕别人曝光,那交换个号码又有什么大碍。
那时候张弛拒绝得挺直接的,没怎么犹豫。当然卢根不会介意,只不过默默在心里打上了一个“为人高冷”的标签。这高冷不是什么贬义词,意思是人不那么喜欢亲近关系,总是放不下那一套防备,意思是自己也别太陷进去,兄弟情义这玩意是互相的,卢根不是个喜欢无偿倒贴的人。后来俩人真的很熟,熟到无话不谈之时,卢根突发奇想又问人讨了一次手机号。原本以为照对方性格必定是徒劳,没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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