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可闻道

酸与碱。
前几天的片。拿着单反出门耍。

某人讲得半点毛病没有。“当文字表述无比贫瘠,我们选择诉诸于艺术。”

今年的手机摄影,俗称瞎拍。娘亲的单反不给用,羡慕起单反玩家。自己的照片永远是无害的,无非于风景和光影,拍不出锐利感。也想着拍一些尖酸刻薄又丰富的片子,奈何还是缺少点洞察力。

录取结果不尽人意,感受到了土星对升双的苛刻。
Now I just want you to write something beatuful.

0214

他又梦见那个金色的房间。

百叶帘间透出下午一点半的光芒,他站在那个金色到有些过度,从而带一些虚假意味的狭小空间中,眯着眼,打底衫被薄汗沾湿一些。醒过来时已是中午十二点,刺眼的阳光毫不留情地穿过眼皮,仿佛隔着那薄薄一层都能感到热度。

我告诉他眼球是感受不到热度的,他躺在凌乱的床铺上,折着脖子,以一个怪异而脆弱的姿势看向我。几秒后他转回头,对一片明亮的天井说,我知道。

我们的窗户开在天花板,原意是感受自然的唤醒。我渐渐意识到这是一个糟糕的设计。

后来或许是他的描述过于栩栩如生,我亦开始做那个怪异的梦。我站在飞行船的甲板上,目睹千万燃烧的巨大流星从面前坠落。他站在我的面前,靠着栏杆,背后是流...

喜帖街(3~4)

卢根×张弛

(1~2)

三、
记得很早之前卢根就和张弛要过手机号,这是他的习惯,那时两人也没有多熟来着,但卢根总觉得电话还是比QQ方便联系。他不太屑于搞网上信息保密那一套,反正他觉着也算是是兄弟了,不怕别人曝光,那交换个号码又有什么大碍。
那时候张弛拒绝得挺直接的,没怎么犹豫。当然卢根不会介意,只不过默默在心里打上了一个“为人高冷”的标签。这高冷不是什么贬义词,意思是人不那么喜欢亲近关系,总是放不下那一套防备,意思是自己也别太陷进去,兄弟情义这玩意是互相的,卢根不是个喜欢无偿倒贴的人。后来俩人真的很熟,熟到无话不谈之时,卢根突发奇想又问人讨了一次手机号。原本以为照对方性格必定是徒劳,没...

喜帖街(1~2)

卢根×张弛

还是rps有意思。瞎写写,没怎么参考,你们也瞎看看。

一、
卢根一直自觉是个经历过风风雨雨的人。倒不是故作老成类臭屁,成熟这玩意儿不能言喻的,有了就只好自己知,难怪寂寞。所以这个“自觉”也是爱信不信的意味。说来让一个男人成熟的因素很多,照他讲还是玩疯了,打炮恋爱失恋,哭一顿知道顾家了,心里有秘密,自然长大。
所以卢根是个有秘密的男人。
一开始这个秘密与张弛是无关的。世界上值得深藏心底的事儿太多,人心太小,不是每人都容得下一块地。卢根后来是个干摄影的,也早就有了这风范。摄影这活儿注定一生有千万过客,早认识晚认识都一样。张弛不过在他生命里早出现一些,这就跟哪家妈生儿子和生儿子他哥...

落地开花

W先生一路来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,去过形形色色的地方,最后还是生根在北京了。其实他自己也料到会是这个结果,只是别人问他,也讲不出什么像样的理由,只说是北京的夏天还凉快一些。W先生在北京,做做弹唱的活,赚赚小钱,也够一所廉价公寓,不过是三环开外了。
他不介意,不在市中心反倒惬意,就是房子买得离三里屯实在有些远。他是要去那里干活的,那里有群人等他等到心焦。他常驻的那家酒吧不像是花红酒绿的类型,也迎合了他包装出那一股清流似的调调。这不妨碍W先生释放荷尔蒙,干活的地儿边上就是钱柜,工作完被客人拉去浪也不是什么稀罕事,就算是晚饭给请了。
其实北京很小,中国很小,世界更小了。他在某夜喝到昏天黑地的时候遇到X先生...

0726

“这个时候我就要同他讲,说,不是的,你误会了,你是没有错的,我失落是因为自己的,就像你看,在我不在上海的这段日子,常去的烤鸭店倒闭了,公司重新装修了,耳机断线了,床铺换床单了,我同你分手了,它们都是一样的,所以这不是你的错,这和谁说出口是无关的。”
他把矿泉水塞进前一个座椅的收纳袋,窗外一片戈壁飞驰而去,我坐在旁边,顺手把清洁袋拿出来,一点点撕开,“你吃不吃?”我把一等座的小赠品递给他,红色的包装,都是杏仁猪肉脯之类,自然没什么人有兴趣的。他摇头。
“其实我也明白的,他说愧疚也是道德上的,但是我的安慰也是道德上的。”隧道淹没窗外的风景,铁轨的摩擦声顿时轰鸣起来。
“就是偶尔还是会觉得,其实我们从一开...

0613

到遥远的雪山去,那些耸立在无人处的庞然大物,那些静谧纯白的积雪,冰封的巨大湖泊,总有一日我们将回到不可及的高处,我们归属于此,因而我们凝视着逆流湿润双眼,因而我们在海浪与艳阳中挣扎,因而我们在宇宙中化身浮游,我们来到无际的沙漠,我们浸泡于温热的泥沼,我们爱与被爱,最后成为泥土,成为高山,成为湖泊,成为这个世界。

最佳损友

“杀青那天你还是惆怅的面孔,坐在摄像后方满目萧条得几乎决堤。本想打趣,终究还是收下心思。玩笑成为奢侈,除此一切如旧,就好像世界停止,自你离开便再未曾转过。”

几个月前剧本静静地躺在桌上,而他躺在沙发,托着下巴划着台词。我将台本盖在脸上睡去,心想既然他并未作评,就当作默认满意。
想来他自打认识起就一直公私分明。我无从而知那是道行太深或是表壳太厚,就当他全不在乎。那时候你不知道同哪里的某某在哪里的天涯海角寻找所谓灵感,倒是这剧本来得快得很,满载你字迹的标注,琳琅满目。
亲自指名,不得不应,对外界我们还是多年旧友。你说给足了他与我的对手戏,我一路好奇,直到亲自到手那厚厚一沓,边翻页边眉头紧皱。
一个漫长到折...

废土情结

我们终于忙到三点不归。恰逢暴雨,醒来窗外一片昏黄。他安静地熟睡在沙发上,倒是显现出一片末世感。我凑近,在雷声大作之时终于气息交融。
不久前我将那毒贩押进监狱,他一起从审讯室走出,见我便挤出一个笑。我作下手势,擦肩而过。如今想必那失去父母的孩子在啼哭,失去儿子的母亲在流泪,我的怜悯已掏空,为不至于磨破心口只好假装忘却。暴雨声击穿透明的人工造物,时间在流逝,世界在崩塌,我在注视,他在熟睡。
解开皮带时终于吵醒,倒是没什么反抗。喘息演化为呜咽,呜咽演化为抽泣,我一把将他抱起,又双双倒进粗糙的棉垫。雨水肆虐如损坏的电视杂音,阳台已经惨不忍睹。他何尝不是如此,恨不得遍体鳞伤。

这就是他想要的,我不能再清楚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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